墨香味少女

🌸墨香/渣反/魔道/天官的无脑黑统统退散🌸
🌸愿秀秀一生喜乐安康🌸

初三党,独自与学习的苦难对峙,说好了单独对峙。

坚持挖了坑会填到底。
毕竟创作的天赋和毅力,
我总得占一个。

小号@寺扈

会越来越好的。

阿中哥哥。


苏弈卿:

你脚下的这片热土




拥有世界第一公路里程13.1万公里




拥有世界第一高铁里程2.2万公里




拥有世界第一光缆里程3041万公里




拥有世界第一移动支付金额208万亿




拥有世界第一的人才资源1.75亿人




拥有世界第一发明申请量>100万




拥有世界第一年均脱贫量1391万人




拥有世界第二科研费用1.57万亿




拥有世界第一的架桥技术




拥有世界第一的巨型水电站建设技术




拥有世界第一的高原铁路建设技术




拥有世界第一的量子通讯技术




拥有世界第一的高铁及动车建造技术




拥有世界第一的特高压输电技术




拥有世界第一的激光技术




拥有世界第一的超级计算机技术




拥有世界第一的陶瓷生产技术




世界前10斜拉桥中国占7座




世界10个超大港口中国占7个




世界前10悬索桥中国占6个




GDP超过万亿的城市中国占12个




中国目前城镇化已达到57.35%




这就是你的祖国,这就是你的家




有五星红旗飘扬的地方,就是家的地方




那个曾经被视为落后腐朽代名词的中国早已不复返




那个曾被视为东亚病夫的中国早已一去不复返




那个曾被西方各国随意欺辱的中国早已一去不复返




那个曾被各国垄断技术的中国早已一去不复返




那个十万青年热血砌出来的钢铁中华将长久傲立于东方




中国在国际上面对非难的从容不迫彰显出了大国实力和魄力




她正以稳健的步伐迈向一个崭新而辉煌的时代




我们爱国人身后都一面红旗,她的名字叫中国🇨🇳




祖国,生日快乐,我爱你🇨🇳🇨🇳🇨🇳



果然还是那么震撼。扭曲,放大,缩小,黑暗面。

真的荒诞又那么无稽,扭曲又诡异。

还弥漫着血腥。


皓月卧云:

  我杀死了年组第一。




  我在厕所,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

  我看见她惨白的小脸先变红再变紫又变成绀青,那双高傲得不曾为我掀一下的眼皮此刻已被暴突的眼球挤得上翻。

  她嘴唇乌紫,嗓子眼儿里发出喀喀的不甘心的响声,看得清血管与骨骼的小细胳膊死命挣扎着,缠住我,像麻杆,像一条僵死的长虫。




  我更加用力。

  直到她的身体完全软下去,直到她从我缓慢松开的双手间瘫倒、滑落。




  她死得安安静静。这时我甚至想化用艾青的一首著名的诗:她死时,她的追随者不在她的旁侧。




  其实她一直都是个温顺的人。尤其是在课堂上,在老师的办公室里,在宣读我处分通知的广播站。她都像一只小绵羊。




  至于她死前那番激烈的挣扎,大概是觉得这厕所太过平凡肮脏,配不上为她这种伟大的人物下葬吧。




  我把她卷起来,塞进一个黑色的编织袋里。




  明天一早清洁工就会发现她,然后在悦耳的尖叫声中,全校人都会为她奔跑,为她聚拢;全校人依然会包围住她,她依然可以享有她生前的荣耀。




  当然了,我也会在人群中,惊讶地捂着嘴,为她流泪,亦为她喝彩。




  看啊,她是那样闪耀。

  无论她做什么,都可以轻易地博得所有人的眼球。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讨厌她。

  无论是高傲、伪善、刻意的悲悯、还是恃宠而骄,这些我早已习以为常的部分,根本不能构成我杀死她的理由。




  我想利用她,逃离这所学校。




  为了逃出这所学校,我已经做了许多尝试。




  比如在晚自习时抬头看钟。

  却只被停了三天的晚自习。




  比如把脚踩在书桌腿的横梁上。

  却只被停了十五天正课。




  比如上课溜号,比如不交作业,比如把球拍在走廊的白墙上。

  却只得到一个最小最小的处分。




  你一定要问我,你怎么只做这些不痛不痒的事!这当然没用啊!你去打架斗殴啊!去早恋啊!去到校长室门口骂脏话啊!去做那些过分的夸张的少女偶像才会做的事啊!去在宿舍里放烟花啊!




  没用的——

  我从校长的办公室里出来,怀里抱着年组第一生前的书包,和一个装着她宿舍里全部行李的编织袋。




  我们学校只关心那些不痛不痒的。




  那叫纪律!那叫教育的根基!那叫做人的根本!




  至于这次的一条人命呢?




  我得到的,只有一次通报批评。




  我把年组第一生前的东西拿到会谈室里去。

  一会儿我、校长、年级主任和班主任,要在那里见她的家长。




  校长看上去很是不耐烦。

  “一个高二的小丫头?”他的土财主式的两绺胡子翘了翘,冷哼一声,“居然能耽误我两个小时?”

  “是高二的年组第一。”年级主任忙迎上去,给他倒水。

  班主任也立即面露惋惜之色。

  校长这才稍稍平静了些。




  “那也不至于两个小时吧,”他叹口气,自然捉住年级主任的手,摩挲两下。

  “五十分钟,差不多得了。”




  穿着低领工作服和一字短裙的年轻年级主任点了点头。

  戴着厚厚眼镜的男班主任长叹一声,望向窗外。




  在我们学校,学生被送进来的当天,就要和学校签一张“生死契”。

  在学校里,没有活动,没有假期,最重要的是,没有法律。家长不能进来探望,一日三餐定时定量,生病了学校不给假,拖到不能拖了才肯放你回家买棺材;死了学校会叫你家长来,通知一声,安慰两句,把不吉利的遗物都赶紧打包带回家,把你的桌椅都搬到后院仓库里去。




  三个老师坐着,我靠着门跪着。

  年组第一的一摞书放在我手边。

  一会儿我要跪在地上,头碰地,双手一本一本地捧起这摞书,像古代大臣献奏章那样献给她的家长。以体现我的尊重和悔恨。

  这也是我们学校的一项久负盛名的礼节。毕竟在我们市,再没有一个学校会像我们学校这样,如此重视学生的道德素养。




  我大概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她的父母,蓬头垢面,双眼通红,踉踉跄跄地扑进来,一把抓住我的领子,拳头抡在我脸上,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变态,是恶魔,我要还他们聪明可爱的女儿来!还他们的女儿来!……




  整整三十分钟后,这位美妇人才敲响会客室的门。

  这是她妈妈。大概四十二三岁,保养得不错,脸抹得雪白,烫着中分大波浪,挂着两串长耳环,左右手上各圈着一只翡翠镯子,高跟鞋踩在地上,咚哒咚哒。




  校长忙站起身,迎她入座。

  几位老师交代清情况,略一颔首,各自挤出几滴眼泪来。




  校长准备了正好五十分钟的话。可刚说到五分之三,就被美妇人秀手一挥,轻柔地打断了。

  “校长先生,”她说,“我女儿的事情,我大概已经知道了。实在是劳您们费心。”

  “那您的意思是……”

  校长顺着眼,额头汗涔涔的,盯着她被高跟鞋细带缠绕着的雪白的脚背。




  “我……还要接我的孩子回家。”美妇人挑了挑眉。

  “您的……孩子?回家?”年轻的年级主任面露惊惧之色。

  “啊,我还有个儿子,在上幼儿园。”美妇人大方一笑,“吓着您了老师,不好意思。现在是幼儿园的放学时间了。”




  “噢!”校长长吁一口气,身子向后仰,瘫坐在沙发上,像一摊刚剔下来的猪肉皮,“原来您还有个儿子!”

  “是呀。”美妇人笑吟吟道。

  “难怪呢……您可真年轻啊!”班主任挠挠头,嘿嘿一笑。

  美妇人优雅地点点头,显然平时听过的这一类夸赞并不少。




  尽管美妇人真的很美,她的儿子也很重要,但学校的传统还是传统,我还是跪在地上,一本一本地,向美妇人行了献书礼。

  在这短短的三分钟,她至少看了有六次表。




  美妇人向老师们一一道别,带着她女儿活过的痕迹起身离开。

  她路过我的时候,我能闻到她头发上尚还潮湿的洗发水的香味。

  校长的眉毛又没精打采地垂了下来。他挥一挥手,示意我也快点回去。

  临出门前,我听到校长压低了声音,和另两个老师低声道:




  “啧啧,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啊,真是想不到!你们看那个身段儿……”




  我没回教室。

  像被什么东西蒙了心一样,我一直跟着美妇人。

  她优雅地走出了校门,我也翻墙跳出了学校。




  她径直去了不远的一家幼儿园。果然,幼儿园里的孩子都已走干净,只剩下一个小男孩,偎在老师怀里,哭唧唧地喊妈妈。

  “宝宝!”美妇人远远地挥了挥手,拎着裙摆小跑过去,高跟鞋咚哒咚哒。

  “妈妈!”男孩立即放开了老师,扑进美妇人怀里大哭,“妈妈你来得好晚呀——”

  美妇人满脸慈爱,一边温柔地道歉,一边抚摸着男孩的头。




  男孩忽然注意到美妇人手上拎着的年组第一的书包。

  他一把推开美妇人,后退了两步,满脸嫌恶,显然是认识这个包的。




  “宝宝怎么了?”美妇人脸上立即显示出焦急惊恐的神色,“是妈妈不好,妈妈知道错了,妈妈下次一定……”

  男孩的目光却越过美妇人,向她的身后张望:




  “死丫头呢?”

  “死丫头?她不在呀?”

  “妈妈骗人!”男孩一跺脚,指了指年组第一的包。“这不是死丫头的包?”

  “啊,这个是。”美妇人连忙松手,任由书包落在地上。书包的拉链没拉,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




  “但是死丫头已经不在了呀。好宝宝,死丫头以后都不在啦!她和动画片里的那些坏人一样,去坏人应该待的地方啦。”美妇人满脸讨好。

  “真的?”男孩嘟着嘴。

  “当然是真的!”美妇人顺势抱起男孩,“妈妈才不会骗宝宝呢!妈妈骗谁也不会骗宝宝呀。以后死丫头再也不在啦,再也没有人会惹我们的宝宝不开心咯——”

  得到来自妈妈的这样的承诺,男孩显然也很高兴:“太好啦!死丫头不在啦!死丫头终于不在啦——”




  母子二人相偎着,笑着,很快地离开了。

  书包就留在了地上。




  我把它捡了起来。

  趁着晚饭时间,我翻墙回到了学校。




  晚饭我没吃,晚自习我也没上。

  躺在寝室床上,我一夜没合眼。




  我把书包彻彻底底地翻了一遍。




  里面有年组第一的日记:“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同学打交道……老师总是表扬我,贬低其他同学,这时候我也觉得很尴尬,但我又不能阻止,我很担心其他同学会因此讨厌我……大家的话题我也听不太懂……我很想和大家多说说话……”

  而我说她是高傲。




  “校门口的大猫生完小猫啦。我想跟着它去找猫窝,可它一动也不动,只是晒太阳。我只好给它买了火腿肠吃。它可能也是故意不让我看到小猫吧,怕我会伤害小猫,可是天越来越冷了,如果不搬去暖和点的地方的话,小猫们会很危险……”

  里面还夹了两张手机拍的,在商场里的免费照片打印机里洗的流浪猫的照片。

  而我说她是伪善。




  “今天老师让我把几个成绩不太好的同学召集起来,让我给他们补课。我真的觉得很尴尬,但又不能违背老师。我觉得这几个同学在其他方面都比我好,我只能是尽力地帮助他们……我和他们这么说了,但他们好像很不开心……”

  而我说她是刻意的悲悯和恃宠而骄。




  ……




  我抱着她的书包,静静地坐在床上。




  我,亲手杀了一个人。

  一个如此鲜活的人。




  我曾拼命地想逃出这所学校,就是因为觉得这所学校的气氛太古怪,每个人都把错误当正确,把主要当次要,把荒诞当平常。

  可我竟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这样古怪的人。

  为了逃离学校,我牺牲的居然是一条人命!……




  我想要改变。

  也许是深夜的一时冲动,我握紧了拳头。




  这里没有法律,但有我的良心。

  我要为我的残忍赎罪。

  我要留在这所学校里,我要优秀地、闪着光地活下去,连同她的那一份一起。




  第二天,我又一次被叫到了校长室。




  “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吗?”校长坐在柔软的高沙发上,斜睨着我,冷冰冰的。

  “逃晚自习。”我跪在地上,说。

  “还有呢?”

  “翻墙离校。”

  校长的表情变得惊讶:“还有呢?”

  “跟踪去世的x同学的家长。”

  “你……!”校长捂住胸口。年级主任急忙跑过来给他倒水。




  校长喝了水,猛咳几声:

  “还有呢?”

  “没有了。”我抬起头。

  “没有了?”校长拔高了音量,“嗯?”

  “嗯。”我点点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了。”




  “不知廉耻!”

  校长大手一挥,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

  “李老师!拿出来!”

  李老师,也就是年级主任,温顺地点了点头,从里屋抱出一台笔记本电脑,调出一段监控视频。

  “你自己看!”

  校长按着我的后脑勺,几乎把我的眼睛都贴到屏幕上。




  我仔细一看。

  是上周在礼堂开全校大会的画面。我坐在第三排,头顶被醒目的红箭头标记了。




  视频已经被剪辑过,只留下了重点部分:校长刚讲完话,全校都在鼓掌。




  我一头雾水,转身看向校长。

  “你自己看!”校长又吼了一遍。




  我又看了一遍,依然不得要领。




  校长又捂住胸口了。

  李老师马上快步走出来。不过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倒水,而是先把视频调慢了速度,让我再看一遍。




  这一遍终于看得清楚了。

  当校长话音落下,大家举起手来鼓掌时,大家的手都已经拍在一起了,而我的两只手中间还差了半厘米。




  “看清了吧?”校长冷笑一声。

  “我校的校风是什么?尊师重道,尚德明礼——而你这是在做什么?嗯?你就是这么尊师的?就是这么重道的?!”




  “你真是道德败坏,不知廉耻!我校的优良校风,都在你身上被败坏净了!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你妈妈当初怎么有脸生得下你!你简直是废物,是垃圾,是一条臭鱼,是社会败类!”校长猛喘了几口粗气,恨恨地一挥手。




  “这样不要脸的东西,赶紧开除吧!”



真的,太可爱了。

读者与太太的相遇真的很幸运。


没粮号:

  


  有小天使私信问我:如果我留了评论,她不理我怎么办?


 


  反正我说或不说,粮就在那里,不多不少,哪天粮少了我去其他圈子吃粮不就好了?饿不死吧?


  


  


  当然饿不死。


  但是无论身处哪个圈子,吃着哪种粮,你吃得开心不?轻松不?满足不?


  答案是肯定的。


  相比那份精神上的满足,吃完去和创作者说声谢谢算不了什么,对不?


  


  


  


  人心皆肉长,太太亦凡人。


  这个是和年龄、性别、职业都无关的,在这里关系是非常单纯的:创作者和读者(视频方面该怎么说,观众老爷?)


  


  很多时候,太太和小天使们是一样的。


  


  没有人会希望别人不喜欢自己的创作,就如同没有人会希望别人不喜欢自己的本命cp和圈子。


  


  他们有这~么~这~么~好~


  


  从来没有冷圈热圈之分,我们的本命都是最棒的,最惹人爱的,只是了解的人现在有点少而已。


  


  


  小太太们绞尽脑汁、精心创作,然后满是期待呈现出来。


  


  一部分太太:


  ^ω^


  我希望自己的产出能让小天使们喜欢。如果愿意点个小红心,留个评论就更好了。


  不留也没事,一定是因为我还不够好。


  


  还有一部分太太:


  ヾ(●´∇`●)ノ哇~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尝一口吧!你不会吃亏不会上当,这粮可香了!真哒!


  


  还有一部分太太:


  (。•́︿•̀。)


  不会卖萌,不会吹彩虹,我怎么什么都不会,那我就闷头产粮吧。


  


  还有很少的高冷太太(这个反差最萌):


  ┐(´-`)┌


  爱吃不吃,不吃走!(内心:快吃快吃!特别香! ⊙ω⊙)


  


  


  


  太太对评论的期待值 ≥ 小天使评论后希望得到的回应


  


  


  正如小天使们为自己不会留评论跳脚,小太太们想回复内容的时候简直想抓头,本来头发就熬秃了QAQ


  


  留完评论或者回复评论以后,双方开嗓都能合唱一首《忐忑》了。


  


  太太/小天使:


  我喜欢你!你不要讨厌我啊~


  


  


  有些太太会在简介注明:不要日我lof。


  


  简介有字数限制,我来帮她补全(厚脸皮):


  


  啊啊啊啊啊啊啊有小天使喜欢我啊啊啊啊啊啊!等下!小天使你看的啥?!不不不不不不不要看我黑历史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看我新产的啊啊啊啊啊啊啊!新产的好棒的!快来啊!_(´ཀ`」 ∠)__ 不要看我黑历史呜呜呜………


  


  


  她不让你☀,不是嫌你烦,不是讨厌你,更不是厌恶,她是羞愤欲死崩溃抓狂,恨不得顺着屏幕把你揪过来,按着屁股打两巴掌,再搂着脑袋亲一口。


  


  在小天使看来,神仙就是神仙,远古粮也那么棒!


  对小太太而言:黑历史又被翻出来了!熊孩子!来决斗吧!٩(๑`^´๑)۶


  


  有小天使可能会奇怪,黑历史删掉不就好了?


  不能删的,即便是是黑历史也是太太成长进步的证明啊!更何况那下面有一直鼓励她的评论,最多隐藏,删是不会删的。


  


  所以,先看简介,别去故意☀,会相爱相杀的我跟你讲!


  


  


  太太收到评论时开心又激动,回复评论时就萎了:我可以画出波澜壮阔的美景,写出空灵优美的文字,做出犀利精准的动作……


  


  有什么卵用,我不会回评论( •̥́ ˍ •̀ू )


  


  偷偷去看其他太太怎么回复的,词汇都记住了,打开编辑器又傻了,万分嫌弃自己,只能愧疚地干巴巴敲:谢谢(怕小天使以为自己冷漠,再加个萌萌的颜文字)


  然后伤心难过:小天使是不是失望了?下次不会留评论了吧……(。•́︿•̀。)


  


  


  


  


  


  评论里有种存在,叫做长评(凤凰级别)。


  


  有些小天使喜欢太太喜欢到什么地步呢?喜欢到发长评都怕给自己太太招黑。


  并不是写不出长评,而是:会不会以为我在蹭热度?会不会给她招黑啊?会不会以为我抱大腿?会不会以为这是太太自己买的?会不会觉得我在说废话?


  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于是把自己写好的长评封起来,点个小红心,说:我喜欢你。


  


 


  


  


  小太太喜欢小天使到什么程度呢?回复评论的时候,她们手是抖的,嘴角是翘的,有一大堆话想说,又怕自己的热情吓着对方,克制到最后,苦笑着又是两个自认为干巴巴的谢谢。


  


  简直虐恋情深了。


  


  


  如果你的小太太收到一封长评,在她的tag里可以横着走了,真的!(不是说态度,而是那种幸福和成就感)


  


  她会激动得连以后你俩的孩子不听话,她去教训的画面都想到了。


  


  长评力量很强大,强大得让她觉得不吃不喝都精神百倍,天天捧着长评傻笑,即便内容都背下来了,也得再打开看一看。


  


  接下来她就会做一件对同行亲友有些可恨的事情,她会炫耀,还是早中晚三次:我的!小天使!给我!写!长!评!(这句话全是重点)


  


  其他太太冷漠脸:手痒,想揍!管理员呢?禁她言!


  


  


  其实又羡又妒,然后自己产粮的时候纠结半天,敲敲打打删一大段,加一句:求评论。


  过几分钟,把“求评论”几个字也删了。


  〒_〒


  


  


  看到这你也许会想:说一堆有什么用?那就都别理了呗?我不留,你不回。都不用烦恼了。


  


  你得承认,看着她们互动你是羡慕的。你也想鼓励喜欢的太太,也想被回应。


  


  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也可能是她根本回不过来,那干脆一个都不回了。


  但她是难过的,因为不能一一回应,粉丝数越多越是如此。她会看的,但真的回不过来。


  


  


  也有些时候,时差会让你们错开,她看到评论想回的时候已经好几天了,就更不敢回了。这心情就像你看到产出四五天以后的粮,有热度,但很少很少有新评论了。


  


  


  


  如果只是表白,我教你一个招:


  


  lof上粉丝多的太太,微博肯定少。反之亦然。


  除了这里,你的太太还在哪个软件产粮,一直默默支持的你肯定知道,顺着爬过去,总有人少的那个软件,这时候你给她留评论,她一定能看到,有90%的机率被回复哦!


  


  


  


  这里特别大,我们cp的三生三世都放不完,镜头下的人生百态装不下,和对家的恩怨情仇撕不尽。


  这里特别小,那么多的圈子和cp,还有太太们,可我和你遇上了。


        ……小到换个头像和id,我就再找不到你了。


  所以,别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表白。


  


 


  


  
        ***  可以转载😊
  


  


  


  


  


  


  

【铁虫】0.38厘米

(´∀`)♡重修之后毫无进步甚至惨不忍睹

私设两人无超英身份,同人作者铁×读者虫,摩根养女,两普通人,一生平安(天知道<(`^´)>我写“一生平安”时心有多疼╯▂╰)

4.5k+(其实就是个水平低不怎么甜的甜饼)【逻辑狗屁不通】







纽约一个风平浪静的晚上。



“hey,Tony,do you know?我刚用三角板量过了,你那篇我很喜欢的文章,进度条在我手机上显示为0.38厘米。

你说巧不巧?”



“Really?”

“Sure.You know you love me.I won't deceive you.”

“I know that?Yes,I do.”

Getting a kiss.

He sits back with a smile on his face.



Oh,please!谁会相信风流倜傥的Tony Stark是披着一层马甲在某乎默默产粮为爱发电!

【还是声名不显,没有搅风搅雨的那种当时。】

你可能想说我推特看多了开始臆想,可说不定在哪个山穷水恶的平行宇宙,就有一个穷得只是稍微有点钱的Tony呢?





这里有一个有点平凡又有点幸福的托尼。

是在相较之下。

他只是做些寻常的事,过个不那么万众瞩目的生活。

他没有战甲,没有AI,没有钯中毒,没有挥金如土,没有艳情史,没有生离死别,没有受那么多苦。









他有一盒又一盒吃不完的甜甜圈,草莓味的最得他欢心。

他的父亲是一位受人敬重的科学家,受爱人影响行事低调稳重,而且恋家。

Tony一直很喜欢和父亲一起听钢琴曲,因其家母天资聪颖,是位声名远扬、涵养极好、低调优雅的钢琴家。



阳光养人的午后,总有小女孩路过花园前的草地。一串又一串的彩色泡泡,乘着细细碎碎的风和笑声飞上云端。干净的落地窗滤进更柔和的光。



Tony和慈爱的父亲安静地陷在二楼向窗的舒适沙发里,聆听着慈母指下温柔妩媚的音乐。钢琴飘出纯洁、朴素和真诚,浪漫温馨又毫无靡靡的甜腻。掺入飞飞扬扬的灰尘,用蜂蜜色天光慢慢煨入稀牛奶似的空气里。



花园里欣欣盛放的清新小雏菊和各色甘美鲜花,就是最好的甜点秘方。





他一向少有正经,做功课就有边吃边写,草莓甜甜圈的面包屑在纸张上肆意妄为。老师边改他的作业边担心他的牙齿健康,不管是发作业的同学还是传作业的同学,都知道甜腻腻的作业本不用看就知道是Tony糖分外溢的杰作。



毕竟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里盛着全宇宙最好的蜜糖。



真是个人人都爱的little honey。





他开开心心地度过一个又一个不孤独不寂寞的生日。小蜜糖罐安安稳稳地上学,智商在线地完成各个考试,一脚跨入MIT的大门,之后就安心上班工作好好享受生活陪伴父母。



他挺聪明。只是性格算不上争强好胜甚至有点温柔,也就没有一股脑儿地钻进科学研发里去一骑绝尘。



所幸也没有什么劳什子P啥TS那个D、抑那啥郁逼着他去“do more”。





他还是笑得很好看,照片里轮廓清晰明媚,那天凡尔赛河畔最靓的仔,好像21岁了。



他的兴趣爱好还是嗑cp为爱发电声名不显,副业有听钢琴曲、擦钢琴、照顾花园、洗碗、念故事、做带鲜花的甜点、帮父亲收拾书房。



他当时不知道,有个药瘾患者,叫Peter Parker的14岁小屁孩,特别喜欢他笔下的铁虫。



这个小屁孩嗑Tony的文磕上头了,磕文比嗑安眠药还有助于良好睡眠。



这个小屁孩7月16日下午匆匆出门,晚上八点乘着飞机的幻想冲上云顶,《不辞万里》,飞往泰国普吉岛,一个能触碰印度洋脉搏的葱郁小岛。



舟车之后,在宁夜中抬起头,他没有看见《温柔宇宙》的星河滚烫、人间理想,眼中却有《星辰炬火》,仿佛《二十四小时》都能看见心中所想。



引力推动的水墙声势万钧,生生不息,一条鞭法万鲸落,一墙《白雪骨架》砌。载着旅客的快艇置身风高浪急,三个马达急于赶在大风前压着浪头《朔雪行舟》。金丝海燕的巢前水《有风料峭》,船随浪动,人心不动,持枪的守卫者在有人靠近时保持警惕,但与它们《不是爱人》。



踢了拖鞋《赤脚听蝉》,倒数第二天晚上,酒吧的声音《群山回响》,海鲜再配点果酒,驻唱歌手还是很嗨,又拎了一瓶啤酒。这里的树野不像《挪威的森林》,没有浩如《十万灰尘》的雪,始终温热而清新。



最后一晚,他拖着游玩的轻微疲惫,急急想跳入泳池中,脚丫子却被略嫌凉的水冻得铩羽而归。不算温暖不算冷,胃中酸奶却开始痉挛,想念他的《草莓罐头》。从亲切的导游那买来的小波干、榴莲干、椰子片,好像都没那般好吃。



其实他一路心事重重。



七天都在想一个人,又能怎么样呢?



这七天他一直在夜深人静时看“This Is the Start” V(伊始)的文,就是用每天磕着磕着熬不住睡过去,早上强撑起去上学那种劲头,去旅游的那种。



只是早上起来手里抱着的,不是药瓶而是手机而已。



《七天流落地球》,私自站在海边踩着流沙,他尽量多看了几眼普吉岛的《山河之书》,不在中国暮花飞絮的《the Last Spring》,在入伏失败的夏天。



也许《一九八七年夏》要更热一些。



嗑文跟嗑安眠药一样,嗑得安慰人心也没有失眠了。伊始,他甜蜜美好、徒手难摘的星星,是他生命见过的第一美好。





在“伊始”的社交圈里,他只是一个渴望并试图插足的狂热粉丝。

在《水到渠成》的评论区,Peter难得抢到了二杀:“抢占前排啊啊啊啊啊伊始老师我爱你啊(ღ♡‿♡ღ)”



Tony打趣地说:“天你是在老福特买房了吗!”



Peter气势颇足地在楼下回复了一句:“我想在你的心里买房。”



说完就想跑,撩完就想溜→天呐我怎么说出这种话(怂了)



一天时间,泥牛入海,波澜不起。



伊始老师没回复我。

委屈巴巴。



Peter不是一星半点地泄气,是气球被针戳破一泻千里的泄气。戴着游泳镜,扫视着水面下游来游去的热带鱼和卧着的长刺海胆,抓不着鱼捞不了海胆,心里更加恼火。

像极了那个“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的姑娘。



同样匆匆回国后,才长舒一口气,他觉得好像比起在泰国,这里更靠近新生。



只是Peter的代入臆想非但没有治好,反而变本加厉更加患得患失了。



生怕这个惊才绝艳温柔似水聪慧通透的人,这个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只是自己抓不到的一场空欢。他真的怕这颗星星只是路过来借个火,自己被这激情的火光闪花了眼,随时会一脚踏空跌入尸横遍野的爱河。



早年的悲伤让他患得患失。



网络一断,星星就流逝而去,变成记忆伊始里的流星雨。



他真的怕极了这种感觉。



就像Peter失去他们的那晚。

就好像,那天晚上,永失吾爱。



“叮。”



通知栏里出现了一条新消息。



“Lofter【特别关注】This Is the Start  V刚刚回复了您……”



泥牛入海后,波澜未枯。



Peter迫不及待地点开,像一只急于在火中自刎的飞蛾。



“来!我这边房价很便宜!”



Peter的心脏重重地为砸进心坎儿的流星雨跳动了一下。



“首付已经付了,接下来的按揭我用一辈子的喜欢来支付。【好吧我想一次性付全款】”



……



“我选择按揭一辈子!”



Peter才惊觉自己表达不够准确。他分明迫切想买下伊始的心房,急于买定离手赌上此生年少的所有喜欢。



希望我单纯为他的文字细水长流地喜欢。



我已经决定穷极一生紧随其后,亦步亦趋长长久久。



却羞得不敢再解释,只是许下一个承诺。

“好好好,我自愿给你一辈子细水长流的喜欢。”



Peter又追随了四年,Tony也注意了他四年。这个小可爱非常积极,每次发新文前排都有他,红心蓝手不要钱地报道,一千四百多天后,想不熟也难。



千来百去后,两个人决定面基。地点选在纽约一家安静的图书馆。



两个热爱文字的书呆子。



“Hello,nice to meet you.My name is Tony Stark.”



“Me,too.I'm Peter.”



一番自我介绍加初次面对面交谈后。

Peter反正觉得伊始老师非常可爱。

他说他最近在读《时间简史》,重温了一下霍金在玩什么。

他说自己挺喜欢PP这个读者,在评论区里四年不离不弃黏黏糊糊地住在老福特了。

“我明明为了你,在老福特买房住了四年半。根本不止四年好不好?”Peter小声嘀咕,小嘴神神叨叨地,嘟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Tony也许没有注意到。他正在大谈甜甜圈尤其是草莓味的美味。

下午茶时间已经到了,“要不我们去西街喝口咖啡?”



终于成功让Tony安静地沉醉在香醇的咖啡里。

坐在咖啡厅里的Peter没有喝咖啡。

“小孩子最好别喝咖啡。”伊始太太的理由非常正当。

“我18了。”

“反正不行。”

最后Tony妥协,准许Peter点了一杯现磨咖啡。自己又为两人点了黑糖厚珍奶。

“会喝不完的,到时候还要垃圾分类,又麻烦得要死。”Peter皱起了眉。

“没事,让猪来决定吧。”

“啊?”

“一个流行段子。”

“哦。”

那猪不累死。

也要撑死。



就着奶茶,两只吃货又要了两份雏菊花点缀的蛋糕。

“Peter,你也喜欢雏菊花吗?”

“喜欢。我也很喜欢这款蛋糕的名字。挺少年意气的,很梦幻。”

“Chasing the stars,好名字。”



追星。



那个圣诞夜,他没有追逐星星。

现在他好像有一点兴趣了。



走出咖啡厅裝潢低调的大门。

就着纽约上空难得的流星雨,和唇齿间残留的雏菊香,Peter难得醉了,一股脑地说胡话,一股脑地倾泻情感。

四年半一直压抑的喜欢和依赖爆发。



他在胡说八道。

胡什么诌。



无非是P初遇S,惊艳于S的绝美文笔。

是P在泰国普吉岛还在醉生梦死为S神魂颠倒,争分夺秒地念着S。

是P一天天活跃在S文下的评论区,试图混眼熟,希望S能记住他。

是P找到了最有效的安眠药,敢抬起头再看一眼和逝者一起看过的星星。



哪怕毒性极强,也甘之如饴。



什么也不说了,气氛都到这儿了。

他们相拥在晚霞里。

晚上会有满城灯火,漫天星河。



《一晌贪欢》。



四年来,Tony承认,自己的心,是有一点悸动。



《后来的我们》,《水到渠成》,长长久久。



他们是天生契合又最会秀恩爱的人,这种人就活该白头偕老一生一世不分离。



稀牛奶加入麦片煮得更浓了,搅拌进熬好的红糖浆,再撒点雏菊瓣就可以摆拍了。Tony坏心眼地想,这又是一个隔着屏幕馋一馋摩根那小馋虫的好机会。谁让他小时候老缠着她老爸,他老爹都在床上都没位置了,那小鬼还朝她老爹做了个嘲笑的鬼脸。



哼,文人报仇,恩爱要秀,高调地秀。看不秀哭你个单身狗。



“哇,老爹好坏,大清早秀恩爱欺负人啦!”宿舍早起准备上课的摩根皱了皱鼻子,就差马上哭出来。



这神仙爱情秀地我满地找头。



然后小摩根都大学毕业啦,读了个金融专业找了家企业然后就开始月薪拿到手软。但早上起床总能收到老爹“贴心”发来的一百零八种秀恩爱大法。



天真。



请不要试图再次打击有狗的人了。

“我可是职业抗秀,你以为呢?”



摩根狠狠地吃了一口草莓甜甜圈,左手还拿着勺子舀起一小块“Chasing the stars”。在甜食和父父爱情中陶冶多年,现在已经没人能成功秀这个可爱养女一脸。



金融巨擘摩小根的一句名言,一出世便被专业秀恩爱的单身狗手刹奉为金科玉律:



“秀恩爱?呵。只有我秀别人的份,轮得到你们秀我?”



然后他们正式步入了老年生活。



Tony在May离开前第三天的晚上,听到了Peter嗑安眠药才能入睡的曾经。



May有些呆呆地,望着漂亮的天花板,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想你应该没听过。Peter不会讲的。Peter七岁那年的三月八号,他亲爱的、独一无二的父母,因为车祸,去世了。”



“然后在同一年,圣诞节的晚上,他叔叔用卡车运回来一个书架和一架钢琴,是送给Peter的定制圣诞礼物。只是他没有亲自送到家而已。”



“真的,真的只是而已,而已,而已。”



“这孩子喜欢听钢琴曲喜欢地要命,又喜欢看书。他叔就想给他个惊喜。”



难怪他问Peter,听见他弹奏的钢琴曲时,怎么哭了?

他说,音乐太感人了。

感人啊。

想必是他听过的一首。



“Peter,那篇进度条是0.38厘米的文章究竟是哪篇呀?”



曾经低头的网瘾老大爷还在深入年轻人的生活,“是那篇把我虐哭三千遍的《蜘蛛侠之死》,当初可把我虐惨了,买纸巾的钱都没有了,只能一边柠毛巾一边哭着找虐。”



Tony如有所思。



“现在再看应该不会哭了吧,这么多年都虐回来了。”Tony眨了眨让Peter沉沦一生的大眼睛。



“毕竟,你的盖世英雄早已乘着七彩祥云来接你了。”



“什么呀,我又不是紫霞仙子。再说了,蜘蛛侠也不是盖世英雄,是超级英雄。”



“反正我都陪了你一辈子了,也算是一个你的爱情英雄了。”



口气还是像,不准他喝咖啡那天一样无赖。



“Peter,now ,can you give me a kiss? ”



他在讨赏。



他放下刚刚码好发布的文字,走到藤椅前,给了Tony一个熟悉的拥抱,和一个依旧温柔绵长的吻。

“明天就是3月8号了,我陪你去看看他们吧。”



Peter的手机屏幕显示:

Out of the Dark    V          1038/1038            目录



【铁虫】《0.38厘米》(收山作)

他们不辞万里。

                         -序言



Tony的手机还没有黑屏:



“Lofter【特别关注】Out of the Dark刚刚发布了一篇文章。”



跌跌撞撞,撞入此生青山怀。

两个人都笑了,“谢谢你呀。”



我的小超英。




中国,生日快乐!!!!!!

2019年10月1日,阿中哥哥70岁华诞!!!!!!

祖国,生日快乐!!!!!!

他曾荣光盛极,也曾百病缠身。
但,从王位上跌落,他还是拍拍灰,揉揉膝盖,又站了起来。

暴躁发言

熊孩子,有资格都没有的资格。

熊孩子的罪行,略大于杀人犯。


freeze:

音乐会、话剧、歌剧、博物馆、美术馆就应该有最低年龄限制,那些年纪太小不懂得欣赏的熊孩子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些场合。熊孩子不可怕,可怕的是熊家长。以及大学开音乐会什么的还是不要向外人公开,仅对校内师生和工作人员公开,教师和工作人员入场出示工作证、学生出示学生证,别把那些奇奇怪怪的外人——特别是带着熊孩子的奇奇怪怪的外人放进来。



想不尊重something吗?想拿somebaday乱作文章吗?你看这个功成名就的“记者”,好会呀!

好会杀人啊……


皓月卧云:

  我是一家报社的记者,负责采写报纸的“生命反思”一版。




  我的工作,就是每天收集因事故丧生的人的资料,然后调查他们生前的习惯和爱好,为此撰文。




  这并不是一项轻松的工作。




  比如说,三年前,有一位十六岁的少女跳楼自杀了。我先后来到她的家、学校和补习班,她的父母一边哭喊一边把我推了出去,她的老师和同学对此统一缄口不言,她的补习班老师并不知道什么,只是告诉我“她是个好孩子”。




  但我还是在她的家里注意到,她的桌上,摆了一个动漫人物的立牌。




  于是,我发表了我的第一篇此类文章:“动漫使好孩子性情大变,花季少女坠楼身亡。”




  出乎意料地,这篇文章很快地流传开来。许多家长老师大力赞同,还有教育专家为此撰文分析,为我和我们报社赢得了极大的声誉和影响力。




  从那一天起,编辑给我开了专版。

  三年来我一直从事着这项工作。




  这项工作说不轻松倒也轻松。死人天天有,素材满地是。

  但当然了,我们还是嫌他不够多。




  不意外的死是不行的,死者生前平平凡凡,没有什么爱好也是不行的。




  最近这两个月我都没有找到很合适的素材。编辑已经给我下过警告了。




  终于,在昨天,一俩旅游大巴出了车祸,在驾驶途中突然冲出高架桥,全车几十名游客,包括司机和导游,全部丧生。




  编辑马上给我打电话:“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一年能有几次这样的好机会!一定要把握住啊!”




  “那是自然,”我说,“就是有点可惜。这一车的素材突然都一起来,新闻过了半个月就过了保质期,没人看了。我只能赶紧挑几个有代表性的——要不然我一期写一个,至少能写一个月!”




  “那你可要抓紧咯!”编辑打趣道,“把无限的素材,投入到有限的时间中去!”




  我和编辑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用各种方法,终于拿到了全车人生前的资料。这时编辑又打电话给我:“要快!明天官方的报道就出来抢风头了!一定要快!”




  我不停地敲着键盘。




  这位老人生前最喜欢吟诗下棋。

  “老人去世引深思,国学糟粕该摒弃!”




  这位大妈生前喜欢跳广场舞。

  “广场舞之殇何时了?六旬大妈把命丧!”




  这个小朋友正在读小学。

  “呼吁取消学生假期!小学生暑假外地身亡!”




  这个女的死前穿着短裙,哎,照片还挺好看的。

  “血的代价很痛心,莫把无德当时尚!”




  ……




  报纸很快出版,抢在了官方通讯前头。




  社会上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有对我们连声附和的,也有对我们公开辱骂的。




  而无论是哪一种,都能为我们吸引更多的关注度,都是我们想要看到的。




  编辑喜不自胜:“可以啊!这么成功!回头我和领导提提,给你加奖金!今天晚上请你吃饭!”




  “当然可以了,我是谁啊!”我笑道,“那就定了,今天晚上,单位对面火锅店!极品鸳鸯锅!”




  挂了编辑的电话,我哼着小曲儿,把桌上没用的资料哗啦啦卷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突然,我在众多照片中,扫到了几张熟悉的脸。




  我愣住了。又仔细地看了看。





  我的双手颤抖着,把那几张揉皱的照片从垃圾桶里捡了出来。




  我的爸爸、妈妈、妻子和女儿,原来也在这趟车上……



网人者,有“力”。


皓月卧云:

  小学的操场上,一群一二年级的小朋友正在玩过家家。




  他们扮演一个神仙世家,家里的每个人都在今夜得到了“天谕”,由扮演天神的小朋友发给每个人一张纸,大家各自在纸上写上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世家”里的“大姐”,领头的小朋友,不会写“泄”字。




  “世家”里的一个庶出的小丫头,手脚麻利动作快,纸刚到手就写完了这句话。




  大姐拿着笔,思索了片刻,抬起头环视大家。




  “要不我们不写‘泄露’了,”她说,“写‘现露’吧。音也差不多,而且更像神仙说的话。”




  众人纷纷点头,继而看向“天神”。




  天神愣了一下,也点点头。




  但他有些迷茫,因为他觉得“现露”其实不太像神仙说的话。




  “可我……我都写上了!”小丫头闻言有些慌乱。




  “划掉就完了。”大姐不以为然。




  “可是……”小丫头有些不安。




  她虽然年纪小,但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审美认识。她喜欢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的东西,不忍心在自己的“天谕”上再划一笔。




  大姐却不再理她。




  众人也不再抬头,各自写着自己的字。




  小丫头只好悻悻地低下头,局促地搓了搓手,最后心一横一咬牙,在“泄”字上狠狠地涂了一个黑团,在旁边写上了“现”字。




  于是众人继续接下来的游戏:天神来家里“册封”,第一个自然是大姐。




  大姐像只花蝴蝶般飞了出去,在原地张着手转了两圈,然后从步姿到语言都变得温软轻盈,虽然还是那件衣服那张脸,但好像真的变成了神仙一样。




  接下来是二姐,三姐,大哥,二哥……




  等封到小丫头的时候,天神早已意兴阑珊。于是他只草草地在小丫头头上画了个圈,和大姐他们庄严隆重的仪式天差地别。




  小丫头却喜不自胜。她觉得自己也和大姐他们一样,是神仙了。只不过她的“天谕”不大如人愿而已。




  她欢快地离开“宅子”,“飞”到操场另一端的“天宫”。但她却发现:那些被册封完的神仙,早已各自分好了自己住的宫,结拜好了姐妹兄弟,甚至已经开始了下一段剧情。




  她回去的时候,正在打“仙战”。于是她慌忙地跟着这个跑两步,又赶紧跟着那个绕两圈,时不时也学着别人的样子,抬起手,转个圈,施个法术。




  一开始她还很开心,跑得满头大汗,满脸都是笑容;渐渐地,她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了,像是在讨好了;再渐渐地,她的嘴角不再上扬,跑得也越来越慢,离大部队越来越远了;最后,她索性坐在了花坛边。




  轻盈美丽的大姐正踮起脚尖,在一众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的神仙的身边起舞。




  她呆呆地坐着。望着尘土飞扬的操场,望着热闹的一簇一簇的人群,望着校园栏杆外车道中间的一条白线。




  她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张有疤痕的“天谕”。




  都怪她会些“泄”字。她想。




  那一瞬间她很绝望。她觉得自己一辈子也不能位列仙班了。



怯鬼。


怯怯,

为鬼。


皓月卧云:

AM 6:00

起床啦!又是新的一天!今天也要加油呀!




AM 6:30

简单地做个早饭就出门吧!

化妆?女孩子清新自然最好看了,为什么要化妆呢?但是饭是一定要做的!不喜欢做饭的女孩子会找不到男朋友的哦!




AM 7:30

吃过早饭,要出门啦!随便穿一件衣服就好啦,女孩子打扮得太花枝招展很不雅哦。




AM 8:10

地铁终于来啦!刚才被急着上车的老奶奶踩了一脚,把刚刷的白鞋踩脏了。不过没关系!老年人嘛,就应该礼让他们才对!




AM 8:15

地铁上有咸猪手!

唉,一定是我今天穿的衣服有问题。果然明天不能再穿一身黑了。我昨天还看公众号说,黑色代表诱惑……




AM 9:00

终于到单位啦。虽然这个月的业绩很好,但领导还是给我调了座。嗨,毕竟领导的侄女还小嘛,礼让年轻人也是应该的!

新位置正好在空调底下,同事把空调开到16度,有点冷。但是没问题!照顾其他人的感受可是必要的哦!




AM 11:25

刚才接待的客户总是有意无意要和我身体接触……

嗯,年轻女孩子嘛,男人会有想法也是应该的!再说也是为了公司,不要这么小气嘛!摸两下又不会掉块肉!




PM 13:30

午餐时间!

点了外卖,但外卖员迟到了将近半个小时,打电话不接,态度还很差,送来的菜也都洒了。

不过这有什么呢?我当然要给他好评啦。谁还没有不顺心的时候呢?外卖员工作超级辛苦的,不能自以为自己是上帝,随意践踏他人的劳动成果呀。




PM 17:00

马上就要下班啦,同事却突然临时拜托我帮她个忙,我刚帮她做完文件正要走,领导正好过来看见了我,要我加个班。

好的呀,加班是为公司做贡献,当然要义不容辞啦!年轻人就应该多奋斗嘛!




PM 20:00

终于在回家的地铁上啦。虽然刚刚才被领导骂过,说我接待客户不力,但是想想领导也是为了我好才教育我的嘛!领导这么关爱下属,我真是去了一家好公司呀!




PM 20:15

地铁上有小孩子哭闹。小孩子正好坐在我身边,手一挥把我的手机打出去了,新贴的膜也摔碎了。

他的家长很不屑地看着我。为什么要这么看我呢?我当然不会去讨什么说法啦!小孩子嘛,有点淘气也是正常的!

会不会是因为我的手机太旧了呀?……




PM 21:30

回家简单整理了一下,该睡觉啦!

晚餐是不能吃的!贪吃的女孩子可嫁不出去哦。




PM 21:45

睡前玩了一小会手机,真是的,怎么让以前的同学改掉在朋友圈po自拍还讲脏话的习惯嘛。女孩子说话就应该可可爱爱的,发自拍会显得很轻浮!




PM 22:30

嗯——做完了睡前减肥运动,终于可以睡觉啦!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呀!明天也要加油哦!











PM 23:59 监视系统关闭维护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对着窗外哭喊,大叫,撕扯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疯狂地搓拭今天被地铁色狼和客户和领导摸过的地方。

还有四十秒。

我从枕头底下抓出一管口红,在黑暗中仔细地涂抹好。

还有十八秒。

我举起手机,不顾凌乱的头发衣服和大红一片的口红,摆出一个练习已久的甜美的微笑。

还有七秒。

我按下了拍摄键。

还有一秒。

……




AM 00:00 监视系统重新开启

我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沉浸在甜蜜的梦乡中。

已经是新的一天啦!今天也要加油哦!




——《监视》



被一大堆莫名其妙冒犯了。


皓月卧云:

  我的一个朋友突然来找我:

  “有个人冒犯了你,要不要和他谈谈。”




  我很疑惑,因为我并没有感觉被什么人冒犯到。

  于是我说,不用了,谢谢你。




  第二天又有一个朋友来找我:

  “有个人不尊重你,要不要教训他一下。”




  我还是很疑惑,因为我并没有感觉被什么人不尊重。

  于是我又说,不用了,谢谢你。




  结果当天晚上第三个朋友就来找我了。他说,有人对我很不利。




  不久之后第四个朋友打电话来,说有人要伤害我。




  第五个朋友说有人在虐待我。




  第六个朋友说有人要榨干我的最后一滴血。




  ……




  这样的通知每天不断。

  但我从没有感觉我的生活受到任何影响过。




  终于有一天,我的朋友们欢欢喜喜地一起来见我:




  “威胁你的那个人已经被我们杀死了!你已经不用再担心了!”




  “我没在担心啊?”我说,“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天哪!你居然不知道吗!”他们很惊讶地叫道,“你真是好傻、好可怜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居然还没有意识到!”




  “究竟是什么委屈啊?”




  朋友们都愣住了。他们看看我,又互相看看,终于叹了口气,同情地拍拍我的肩膀,拿出一张照片。




  “你看,这是那个人。”




  我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怎么了吗?”我问。




  “你没看出来吗?”朋友非常激动,“你不是故意装出来骗我们的吧?”




  “你看他的衣服,和你的一套款式完全一样!就是颜色不一样;你是黑头发黑眼睛,他也是黑头发,但是为了避嫌改成了很像的棕色眼睛;你养了只白毛狗,而他养了只白毛兔子!他是在抄袭你呀!”




  我一头雾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朋友们面面相觑。

  许久,他们才重新开了口。但语气里已经充满了敌意。




  “这个人是你故意找的模仿你的人吧?”




  “什么?”我更搞不清楚了。




  “怎么可能有这么相似自己都看不出来的?你就是想炒作你自己吧?”




  “不是,我……”




  “你身上的东西真的都是你本人的吗?你不会也是抄的别人吧!”




  “你们怎……”




  “天哪,太恶心了!……”




  他们一边高声议论着,一边就把我扔在这里,大步离开了。




  我呆呆地坐在我的椅子上,依然想不通。

  他们究竟在做什么啊?